有人推测西邑代指夏朝,而根据研究西邑就是唐邑,唐国不是陶唐氏后裔吗,跟夏后氏有啥关系?

商代出土的甲骨文对西邑相当忌讳,当成一种祭祀的对象,好像很怕什么!

《禮記》《緇衣》引《尚書》逸文尹吉說,「惟尹躬先見于西邑夏。」

目前传世文献中最早记载夏朝的就是中国最早的历史文献汇编《尚书》。一段文字就提到了商汤“败西夏邑“

商周是不直接称“夏朝”的,而是称“有夏”(族名、国名)或者“西邑夏”,“西邑”(自西翦西邑,戡其有夏)。

而夏邑却在夏启成夏以前就存在了,西夏邑也称三帝一都

从《今本竹书纪年》可以看到:

帝禹:“帝即位冀”、“六月金雨于夏邑”。

左传记载的夏虚也在晋南,方位晋南,是虚地,非实地。

所以西邑夏在唐国未必,而且夏建唐邑时(夏的都城一直在迁移)到商建唐邑时中间己隔七百多年了,沧海桑田事过境迁了!

从《尚书-五子之歌》的历史记载看,太康的时候,国都就已经在洛水一带了,而不是失国后才到洛阳的。

从近年的考古发现看,西"陶 ,尧"古音应该是相同的,陶寺也出土了一个怀疑是尧的字,估计陶寺不是唐邑就是尧的办公地点或者陪都!

甲骨文中有“作大邑于唐土”。是因为为了武力镇压下土方的反抗。而先一个唐邑早就有了。应不是原址修的。

商人自称“上国”(商通上),贬称敌对的夏为“下土方”。周人以“夏”字来称呼以减轻贬义。山西乡宁简称"鄂”,通鳄鱼的"鳄",据说上古有鳄鱼的缘故!

而土方的土是土龙是鳄鱼,甲骨文中的方是图腾加方国,禹父鲧是鳄鱼,禹母有莘氏修己是蛇(己是蛇,莘是草,草里蛇也。修己是蓝头黑体的母蛇)

夏姒姓是女加己。

甲骨文商人自称“大邑商”、“大邑”。因为商人之所以叫商人就善于经商,看到比较大的都市就羡慕的用大邑来称呼。用西邑夏称呼夏是很正常的。表示对敌人的不屑,直接称西邑也很正常。

但因为是前朝,还是要进行一定的祭祀活动,心里面还是楚楚的。所以,对夏是又爱又恨又忌讳。在甲骨里就透露出来。

那么排除“夏”这个可能后世才出现的称呼,就会发现“西邑”其实早就出现在了甲骨文中了。一个方面就证明了夏(下,西邑)的存在

遂公盨是目前所知中国最早的关于大禹及德治的文献记录。证实了大禹及夏朝的确存在

天命禹敷土,随山浚川,乃差地设征,降民监德,乃自作配乡(享民,成父母。生我王作臣,厥沬 贵)唯德,民好明德,寡 顾 在天下。用厥邵 绍 好,益干 懿德,康亡不懋。孝友,吁明经齐,好祀无 。心好德,婚媾亦唯协。天厘用考,神复用祓禄,永御于宁。遂公曰:民唯克用兹德,亡诲。

唐国先是商朝灭亡豕韦国(下土方)后给夏孙甲养龙却养死了御龙氏后人(帝尧的后人也是陶唐氏)

等到后来周成王灭亡唐国,又将唐国封给了弟弟虞,唐叔虞也就是晋国的始祖了。中间兜兜转转换了几波人了。当然原来的夏后氏早不知奔逃迁移到那里去了!

而且夏也是黄帝之后和陶唐氏也是血亲。

《史记,夏本纪》鲧之父日帝颛,颛顼之父日昌意,昌帝之父日黄帝。

《山海经,海内经》“颛顼五世而生鲧”

菩儿总结下

西邑应该是指夏,西邑应该在唐土(唐尧),而这个西邑和唐邑应是一个邑两称呼,建立王朝朝的时候总不会马上迁都,夏的早期都城应该在唐邑,山西南边,慢慢迁到河南。

唐国,中心在今山西省翼城县、襄汾县一带。正好陶寺在其中,应少康复国时的发生地。

陶唐氏是商后来才被封在唐土的。

谢谢悟空小秘书邀请。题主所提到的西邑问题,我在头发的文章有两篇提到,可以算也有一些研究。现在,根据我的认识,回答你的问题如下:

一、问题的起源

  西邑,在卜辞中有记录。1959年,胡厚宣在《历史研究》发表《殷卜辞中的上帝与王帝》一文,谈到了西邑为唐邑为的观点。题主所附的背景资料就是胡厚宣在该文中的一部分,蔡哲茂先生在2016年《中国文化》发表的《夏王朝存在新证说殷卜辞的“西邑”》一文中有引用这些内容。

  如果我们进一步去看胡厚宣发表在《历史研究》上的原文就知道,他的这个观点是建立在推测卜辞中的唐邑在山西这个基础上的。而晋南有夏墟之称,又有说是陶唐氏居邑的说法,所以题主才会产生唐国跟夏后氏有什么关系的问题。因此,题主的问题表面包括两个大问题,即:第一,西邑是唐还是夏的问题。第二,唐和夏后氏关系的问题。其实,这里面还隐含着一个更重大的问题,那就是先秦史年代框架的问题。

二、从目前学术界的研究来看,胡厚宣把西邑视为唐邑的观点并非一种有影响力的观点;而把西邑看成夏的学者,其实更多。

  从传世文献的来记载来看,夏与西邑的联系是明确的。如《礼记·缁衣》引《尹诰》说:

  惟尹躬天,见于西邑夏,自周有终,相亦惟终。

  随着清华简的面世,我们对《尹诰》的原文有了更清楚的了解,知道这条文献与夏商之战有关。清华简《尹诰》原文作:

  唯尹既及汤,咸有一德。尹念天之败西邑夏,曰:“夏自绝其有民,亦惟厥众,非民亡与守邑。厥辟作怨于民,民复之用离心,我烖灭夏。”

  “西邑夏”又可简称“西邑”,如清华简《尹至》说:

自西烖西邑,戡其有夏。

  从这些文献来看,西邑就是夏可说是非常明确的。至于甲骨文中的西邑,蔡哲茂先生的文章比胡厚宣的研究又更进了一步,根本的优势在于蔡哲茂先生有新出的清华简可以利用。他在这篇文章明确指出,甲骨文的西邑可以被祭祀,也会作祟为害,是具有神灵性质的。并由此结合清华简的记载指出,甲骨文中的西邑不是地名人格化,而是指夏王朝的历代亡灵。

三、题主提到的唐国和夏后氏的关系问题,这是一个更加复杂的问题。虽然,陶唐氏族属与夏人的关系在《左传》中有多条文献记录,但是我们在《史记》中只能从《夏本纪》里看到一点陶唐之后刘累事孔甲的记载,其他关于唐国或者陶唐氏的记录是非常少的。根本的原因就是《史记》的夏史体系出了问题。

  笔者研究三星堆的过程中,发现有许多先秦史料都是在《史记》的历史体系下不能解释的。这里关于唐人的问题可以说再次证明了这一点。同时,在《史记》体系下,我们对于现在已经发现的大量考古文化,如金沙、城固、新干、盘龙城等也是很难解释的。由此,笔者在研究的过程中,提出了夏与商周并行、夏与唐虞并行的观点。关于唐的观点,笔者在最近发布的《夏与唐虞并行论:从陶寺、石家河文化看四千年前的中国历史格局》这篇文章中已经有一些论述,或许有助于您对夏与唐关系的理解。

   在笔者的观点体系中,有夏分三段、唐分二段之说,这样我们就会发现唐和夏是有大量并行时期的。所以,唐人事夏的记载,在笔者的这一体系下应该是更容易被理解的。由于这一内容与传统体系差别比较大,涉及的大量内容笔者不能在这里一一呈现。如果需要了解更多,可以关注古史微。

  以上回答,希望能让题主满意。我是古史微,以研究三星堆和先秦史为主,关迎大家关注并点赞本文。谢谢。

在前汉《西都赋》中说,西邑(西都)“汉指雍州……封畿之内,厥七千里,逴跞诸夏,兼有其所41……”。

经查,上古雍州之境,“东处西河(黄河蒙云中至陕榆林段)而西至西域黑水(新疆喀喇乌苏河)。”即现在陕西、宁夏全境和青海、甘肃、新疆、内蒙部分地区。

再说唐邑,据《尚书·中候》记载:……“帝尧五子胤明,字应君,受封山西平阳为唐邑,因应承于先君帝尧之都,故名曰应君,为唐杜姓得姓之祖也。”另据《元和姓纂》记载:候国旧唐国历夏商两代。西周初年,唐国(祁姓唐杜国)为周成王所灭(理由是参与了殷人武庚复辟活动),并入周王室领域,但始封的祁姓唐杜氏,大部分依旧生活在平阳附近。随后周成王封其弟弟叔虞在唐地建姬姓唐国,并称其为唐候姬虞,简称唐叔虞,至其子继位后,又改国号为晋。

其实,旧唐国(祁姓唐杜氏胤明国),同新唐国(姬姓唐韩氏叔虞国),也即后来的晋国(后来的韩、赵、魏三国),大都在山西境内。因为旧唐国属虞舜指定唐尧之子继承的,胤明又为夏禹封候,所以,商代的殷人也称旧唐国为“虞夏”,且仍为候国(继尧宗祀);又因为新唐国是在周成王发动中原诸夏,赶走唐地的“戎翟羌狄”,兼并其领地(实为殷在唐地的候伯之国),而由中原诸夏取代的,同时,其开国君主恰恰名为姬虞,所以,周人也将唐国称为“夏虞”。及至战国时代(韩、赵、魏三国分晋后),唐地的所谓戎翟羌狄(夏商遗民),包括周武王封土建国“屏藩王室”的前朝臣民,如中山、鲜虞、仇由、挹娄等。从前向所谓“夏虞”,也被改称“三胡”,即薰育、猃狁或荤粥,并且统统被逐出中原,赶往西邑的朔方(今内蒙)、西域(今新疆)、大夏(今土库曼)等地。

综上不难看出,无论“夏虞”或“虞夏”,在远古、上古大洪水时代,他们的祖先肯定生活在宁夏、内蒙或陕北高原,即“西邑”所属地区,所以,新旧唐国如上溯一千年,其实都在夏禹划定的九州、“五服”之内,都是炎黄子孙

我先提出这样一个问题,中华民族还是华夏民族?肯定不是了。就连华夏族都是华族和夏族的结合体。现在我们称呼自己是炎黄子孙的道理一样。也就是说中华民族是多民族给合体,她的主线文化是华夏文明为基础,容纳其他文化而开创的中华文化。

看一个国家的历史,主要看文化传承和发展。关于人类种源是砖家叫兽的事。